编者按：4月16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2026年一季度国民经济运行情况，国家统计局副局长毛盛勇出席新闻发布会介绍有关情况，并回答记者提问。
我国经济发展凸显韧性和活力
记者：尽管国际环境跌宕起伏，我国一季度主要经济指标仍然表现良好，请问如何评价一季度的经济运行总体表现，主要原因是什么？
毛盛勇：今年一季度我国经济实现了良好开局，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5%，比去年四季度大幅回升0.5个百分点。同时就业总体平稳，价格出现积极变化，货物进出口快速增长，综合来看，一季度表现可圈可点。
第一，充分彰显了我国经济的强大韧性。今年以来，外部不稳定不确定因素明显增多，地缘冲突影响外溢扩散。面对复杂形势，党中央及时加大宏观调控力度，靠前实施更加积极有为的宏观政策，充分发挥我国产业链供应链稳定、配套能力强的显著优势，有效应对外部变化，化解外部风险，推动经济稳步回升。从数据来看，供需两端都有改善。从供给端看，一季度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速比上年四季度加快了1.1个百分点。从需求端看，一季度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速比上年四季度加快0.7个百分点。货物进出口总额季度增速是近五年最高。特别是在去年一季度高基数、今年外部环境更加复杂严峻的情况下，我们开局良好，难能可贵，充分体现了我国经济的韧性。
第二，充分体现了我国经济的旺盛活力。新经济、新动能快速成长带来经济活力。这些年，特别是“十四五”以来，我国深入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在科技创新、产业创新方面，加大投入、集中攻关，各方面形成合力，取得很好成效，带动国内产业结构升级。这些“新”产业、“新”经济日益成为推动经济增长的骨干力量。比如新能源汽车行业经过十多年的深耕培育，现在实现了产销规模全球领先，质量也全球领先，成为引领行业发展的标杆。今年一季度装备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8.9%，明显快于全部规上工业，占整个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比重为35.1%，占比持续提高，对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的贡献近50%。1—2月份装备制造业对全部规上工业利润增长的贡献是43.7%。高技术制造业今年一季度增长更加抢眼，同比增长12.5%。高技术制造业占整个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比重只有不到20%，但是它对规模以上工业增长的贡献是32.6%。从1—2月份规上工业企业利润数据来看，高技术制造业对整个工业企业利润的贡献是51.8%。通过这些年的不断努力，高技术制造业技术含量更高，有些细分领域从过去跟跑并跑，逐步转向并跑领跑，发展成效非常显著。结合工业和其他领域数据看，新动能日益挑起经济发展的大梁。
第三，充分反映了我国高质量发展的成色。我们讲高质量发展，就是要体现新发展理念，体现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刚才讲到创新领域成果很多，成效显著。从协调的角度看，今年一季度的数据也能反映产业之间的协调、区域之间的协调、城乡之间的协调，都有新的进展。一季度装备制造业、高技术制造业占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比重在进一步提高，分别同比提高1.4和1.2个百分点；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比是2.23，同比进一步缩小0.04；中西部地区居民收入增长继续快于东部。而且就业形势总体稳定，价格出现积极变化，重要民生商品供应充足，深入整治内卷式竞争成效不断显现，服务业开放综合试点扩大，海南自贸港运行平稳有序，自贸试验区进一步扩容至23个，这些数据都展现了我国高质量发展取得的明显成效。
第四，充分展现了我国的制度优势和政策效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具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外部环境越复杂多变，我们的制度优势就越发明显。受当前地缘冲突影响，国际能源价格大幅上涨，一些国家油价飙涨、供应短缺，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反观我们国内，能源资源供应平稳有序，及时实施价格临时调控，居民生活、企业生产应该说没有受到影响，生产生活用能供应充足、保障有力，这得益于多年以来我们前瞻性布局发展新能源产业，构建起多元化的能源供应体系，极大增强了我国经济的自主性和稳定性。目前我国能源消费总量中石油占比不到两成，煤炭的兜底保障作用增强，占比超过五成，近年来风光电等新能源发展较快，非化石能源消费占比上升，国际原油市场波动总体对我国市场影响较小。
同时也要看到，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因素较多，地缘政治风险上升，国内经济运行中还面临一些问题，供强需弱的矛盾仍然存在，经济回升向好的基础还要巩固。下阶段，要全面贯彻落实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和全国两会部署，坚持稳中求进、提质增效，集中精力办好自己的事，坚定不移推动改革创新，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
新型消费释放发展潜能
记者：如何评价一季度消费数据？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如何？“以旧换新”等政策在促进消费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
毛盛勇：消费实际就是最终需求，是经济增长的基础力量。今年以来，各地区各部门深入实施提振消费专项行动，提质增效实施消费品以旧换新政策，加快培育服务消费的新增长点，推动消费市场运行向好。一季度，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接近13万亿元，同比增长2.4%，增速比上年四季度加快0.7个百分点。具体来说有以下几个特点：
一是商品消费稳中有升。一季度，商品零售额同比增长2.2%，增速比上年四季度加快0.7个百分点。提质增效实施消费品以旧换新对消费的带动作用继续显现。一季度，消费品以旧换新销售额超过了4300亿元，惠及6000多万人次。绿色消费增势较好，3月份，新能源车国内零售渗透率达到51.5%，节能高效绿色产品销售快速增长。
二是服务消费较快增长。随着加快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工作方案落地实施，服务消费保持较快增长。一季度，服务零售额同比增长5.5%，比商品零售额高3.3个百分点。假日消费持续升温，居民出行人数大幅度增加，文旅、赛事等领域的消费潜力不断释放。一季度，文体休闲服务类、旅游咨询租赁服务类的零售额都是两位数增长。
三是新型消费潜能释放。新业态新模式新场景不断涌现，网上消费、数字消费发展形势向好。一季度，网上商品和服务零售额同比增长8%，明显快于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增速；其中，网上商品零售额增长7.5%，占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比重为24.8%，无人值守店、仓储会员店等新零售模式零售额保持两位数增长，“人工智能”等数字化应用带动数字、信息服务消费较快增长。一季度，通讯信息服务类零售额增速超过10%。
同时也要看到，当前居民消费能力、消费意愿还需要进一步增强，优质商品和服务供给还不能完全满足多元化消费需求。下阶段，要全面贯彻落实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精神和全国两会的部署，着力建设强大国内市场，进一步稳就业、促增收，大力优化消费环境，协同创新消费模式，不断释放消费潜力，推动经济持续稳定健康发展。
新兴领域投资增势较好
记者：怎么评价一季度固定资产投资的表现？支撑投资增速回升的因素主要有哪些？对于下阶段的走势您怎么看？
毛盛勇：今年一季度固定资产投资实现了1.7%的增长，表现还是不错的。今年以来，各地区各部门持续扩大内需，优化供给，深入挖掘释放有效投资的潜力，下达提前批、第一批“两重”建设项目清单和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加力提效用好超长期特别国债、地方政府专项债券等资金，完善民营企业参与重大项目建设长效机制，多措并举促进投资由负转正，一季度同比增长1.7%，上年是下降3.8%，较好地发挥了投资对优化供给的关键作用。主要有以下特点：
一是重点领域投资较快增长。今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各方面抢抓机遇，推动重大工程开工建设，加大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力度，基础设施投资提速。一季度，基础设施投资同比增长8.9%，增速比2025年全年加快8.3个百分点。大项目开工建设加快，一季度，计划总投资亿元及以上项目投资同比增长4.5%。传统产业升级改造、新兴产业加快发展，制造业投资呈现稳步回升的态势。一季度，制造业投资增长4.1%，比2025年全年加快3.5个百分点。
二是新兴领域投资增势较好。产业升级稳步发展，科技创新引领作用增强，新质生产力发展成效持续显现，以低空经济为代表的新兴产业和以具身智能、6G等为代表的未来产业加快布局，逐步成为投资增长的新引擎。一季度，高技术制造业投资同比增长5.2%，其中航空航天器及设备制造业、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投资分别增长19%和6.6%。生产性服务业向专业化和价值链的高端延伸，有效地激活投资的新动能。一季度，高技术服务业投资同比增长12.3%，其中，专业技术服务业、信息服务业投资分别增长29.5%和20.9%，新兴领域投资继续保持比较快的增长速度。
三是知识产权产品投资较快增长。知识产权产品投资主要包括四个方面：计算机软件和数据库投资、研究与开发投资、矿藏勘探和评估投资、文学和艺术品原件投资，特别是前两类占比较高，超过90%。具体来看，知识产权产品投资这些年一直保持比较快的增长速度，2023-2025年，知识产权产品投资平均增速超过9%。2025年，知识产权产品投资总规模超过6.9万亿元，今年一季度，知识产权产品投资增速达到7.9%。一季度，知识产权产品投资在整个投资中的比重超过12%。知识产权产品投资的增长是近些年大力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一个重要举措，付出了努力，取得了实效。
工业生产质效继续提升
记者：请问一季度我国规模以上工业生产情况如何？有哪些主要特点？如何判断接下来我国工业生产发展态势？
毛盛勇：今年一季度工业表现比较抢眼，实现了良好开局，工业生产增速加快，产业升级持续深化，新旧动能加快转换，企业效益改善，发展韧性持续彰显，为全年工业高质量发展奠定了基础。有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生产稳中提速。一季度，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6.1%，比上年四季度加快1.1个百分点。分行业看，41个工业大类行业中，有34个行业实现增长，增长面达到82.9%。其中，电气机械、电子等重点行业分别增长7.3%、13.6%，对全部规上工业增长的贡献率分别达到7.5%和21.4%。
第二，产业提质升级。产业结构持续优化，高端制造引领工业增长。一季度，规模以上装备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8.9%，增加值占全部规上工业的比重达到35.1%，连续37个月比重超过30%，“压舱石”的作用进一步凸显。从产品看，发电机组、铁路机车等中高端装备产量的增长较快，分别增长15.1%和63.8%。规模以上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增长12.5%，明显快于规上工业增速。从行业看，集成电路制造、生物药品制造等行业增加值分别增长49.4%和14.8%，生产结构、供给结构加速向价值链中高端迈进。
第三，动能加快转换。传统行业加快技术改造和绿色转型，新质生产力赋能的成效逐步显现。一季度，生物基材料制造、生物质燃料加工行业分别增长26.3%和39.6%，分别对化纤、石油加工等传统行业的增长贡献达到34.4和2.1个百分点。智能制造纵深推进，数智化转型深层融入。一季度，数字产品制造业增加值增长11.2%，比全部规上工业高5.1个百分点。从行业来看，智能设备制造、电子元器件及设备制造行业的增加值分别增长16.9%和16.1%。
第四，效益预期改善。1—2月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同比增长15.2%，增速比上年全年加快14.6个百分点。其中，装备制造业、高技术制造业的利润分别增长23.5%和58.7%，有力带动企业效益改善。企业经营效益改善带动预期和信心向好。从先行指标看，3月份制造业PMI重返扩张区间，为50.4%，比上月提高1.4个百分点。其中，制造业生产经营活动的预期指数为53.4%，今年以来逐月上升。
第五，发展韧性彰显。面对国际地缘冲突加剧，全球能源市场波动，要素成本上升等多重压力，我国工业经济顶压前行，稳中提速。依托我国超大规模内需市场、完整产业体系和强大的配套能力，产业链供应链保持安全稳定，有效对冲外部风险冲击，展现出我国工业经济强大的发展韧性和抗风险能力，为稳定宏观经济大盘提供坚实保障。一季度，我国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6.3%，对经济增长贡献率达到32%。
新质生产力培育取得新成效
记者：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强调要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各地区各部门积极出台支持措施，请问今年以来新质生产力发展情况如何？新质生产力推动高质量发展有哪些方面的表现和亮点？
毛盛勇：推动高质量发展，就必须要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持续加大研发投入，加强加快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不断突破“卡脖子”环节，以科技创新引领产业创新，新质生产力稳步发展，新动能不断壮大。我们持续加大研发投入，2025年研发强度达到2.8%，首次超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平均水平，新质生产力稳步发展，新动能不断壮大，为国民经济在复杂环境中平稳运行、向新向优发展提供了坚实支撑。
从今年一季度来看，新质生产力培育取得新成效，主要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可以用“四个化”来概括：第一，高端化，高端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快速发展；第二，智能化，智能化发展引领作用增强；第三，绿色化，绿色转型催生了一些新增长点；第四，新型化，传统产业焕发新的活力，传统产业改造升级。
一是高端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快速发展。我国全链条推进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和前沿领域布局，航空航天、量子科技、生物医药等领域创新成果加速落地，持续赋能产业的提质升级。一季度，规模以上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2.5%，占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比重提高到16.9%，拉动规模以上工业增长2个百分点。举几个例子，科技含量高的航空航天器及设备制造业增长17.7%，飞机制造增长27.3%。
二是智能化发展引领作用不断增强。我国人工智能商业化规模化应用取得阶段性突破，到今年3月份，日均词元调用量突破140万亿，比上年末增长超40%，人工智能发展赋能千行百业，带动相关领域快速增长。一季度，规模以上数字产品制造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1.2%。与人工智能生产和应用直接相关的电子专用材料制造、集成电路制造行业增加值分别增长32.5%和49.4%。人工智能的带动作用还进一步延伸到上游提供原材料和能源保障的化工和电力行业，带动作用、拉动作用不断显现。
三是绿色转型催生新增长点。一季度，非化石能源消费占能源消费的比重同比提高0.4个百分点，进一步优化能源的消费结构，为绿色能源相关产业发展创造了空间。绿色生产力发展向好，绿色贸易较快增长。一季度，锂离子电池、风力发电机组等产品产量快速增长，分别增长40.8%、30.1%。“新三样”产品出口继续高速增长，其中电动汽车出口增长77.5%，中国新能源产业的发展在服务自身经济发展的同时，为全球绿色低碳转型贡献了更多中国力量。
四是传统产业焕发新活力。传统产业向新转型，这是新质生产力的一个重要来源。通过新技术、新产品，推动传统产业加快转型升级，我国传统产业改造升级稳步推进，设备更新与技术改造步伐加快。一季度，设备工具器购置投资同比增长13.9%。作为减污降碳主战场之一的石化、化工行业，改造成效显著，规模以上化纤行业中，生物基材料制造行业增加值增长的贡献率同比提高14.4个百分点，规模以上石油加工行业中，生物质燃料加工行业增加值增长的贡献率提高1.4个百分点。
为实现全年目标打下坚实基础
记者：当前外部环境依然十分复杂，国内经济增长面临着不少挑战。如何看待下阶段经济走势？预期增长目标能否实现？
毛盛勇：今年是“十五五”开局起步之年，一季度经济实现了良好开局，这展现了我国经济基础稳、优势多、韧性强、潜能大的特点，提升了各方面对我国经济发展的信心。当然也要看到，国际环境复杂多变，不确定难预料因素可能会有所增多，国内经济运行面临一些困难和挑战。但是我们还是有底气的，总的来看，机遇大于挑战，办法多于困难。我们有强大的制度优势，有长期积累起来的产业优势、市场优势和人才优势，所以实现全年经济平稳运行和高质量发展，是完全有条件的。可以从几个角度来理解：
第一，一季度经济的良好开局，为全年经济的稳定运行和实现全年目标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今年一季度，GDP增速5.0%，在全球主要经济体里应该是继续名列前茅的。而且这个增速是在外部环境更加复杂、上年基数比较高的情况下实现的，今年经济增长速度更多还是依靠新质生产力的培育，创新驱动发展以及新动能加快成长支撑起来的。同时，其他指标表现比较平稳，价格领域出现一些积极变化，企业利润逐步改善。开局良好为全年奠定了一个好的基础。
第二，产业向新向优转型，为经济发展持续注入新动能。支撑一季度经济实现良好开局的产业基础，在二季度、在全年仍然有条件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增长。新动能继续挑大梁，现在依靠技术进步、产业升级带来的新动能快速成长，是可持续的，不管是满足国内市场还是满足国外需求，新动能都是有强大韧性的。我们做了一些市场调研，对于一些产业和产品，订单还很丰富，有的企业根本就接不过来单，所以下季度、全年仍然有条件保持较快增长。
第三，国内需求总体在改善，为经济持续增长创造了有利条件。一季度，在“两重”“两新”等政策的作用下，内需总体在改善。从一季度的数据来看，内需的贡献率更高，达到了84.7%，同比提高了近30个百分点。刚才介绍过市场销售在恢复，投资增速跟去年比由负转正。特别是今年的消费品进口，一季度增长5.4%，说明国内市场需求逐步恢复，为经济持续增长创造条件。特别是服务消费的潜力逐步释放，相关部门出台了一些非常好的政策，不断支持和鼓励相关行业加快发展。
第四，高水平开放持续深化，为经济发展拓展新空间。进出口有非常好的底气，过去这么多年，从实践中看，不管外部环境怎么变化，不管是在多么困难的情况下，进出口一直都很强劲。这得益于企业下功夫苦练内功，提高产品技术含量和综合竞争能力，再加上外贸政策的支持。下一步可能还会有一些不确定性因素的影响，但是综合起来看，进出口仍然有条件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增长。
第五，政策实施有力有效，为经济平稳运行保驾护航。今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前期出台了大量政策，这些政策有的已经发挥作用，有的政策效果还会持续不断显现，一系列重大战略任务、重大改革举措、重大工程项目将陆续落地。同时，我们有充足的政策空间和丰富的政策储备，政策有效性不断提高。当前各部门在狠抓《政府工作报告》重点任务的落实落地，财政政策持续发力，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加力支持扩大内需、科技创新和中小微企业等重点领域，深入实施提振消费专项行动，深化拓展“人工智能+”等政策举措，为经济稳定运行提供有力保障。
总的来讲，在这么复杂的外部环境下，我们有实力有底气应对任何风险挑战，这是我们这么多年走过来的自信，对未来我们充满信心。 （本版文字由本报记者卢梦琪整理）